Q1:买分红 ETF 还能拿到股息税收抵免吗?
读者提问:如果我买的是分红 ETF,而不是直接买单只分红股票,我还能享受股息税收抵免(Dividend Tax Credit, DTC)吗?
回复:可以。只要该 ETF 持有的是加拿大公司,其派发(distribution)几乎必然会包含符合股息税收抵免资格的收入(eligible dividends)。在很多情况下,派发还可能同时包含资本利得(capital gains)以及资本返还(return of capital)。
ETF 基金公司通常会在每个日历年结束后,按年度披露其派发的税务属性(tax characteristics)。
举例来说,2024 年 BMO Canadian Dividend ETF(ZDV)每单位派发了 84 分现金(每月 7 分),并额外进行了 68.3 分的非现金再投资派发(non-cash reinvested distribution)。再投资派发通常主要由已在基金内部再投入的资本利得构成。
在该年度的总派发中,约 85 分被归类为 eligible dividends。也就是说,你收到的全部现金,加上额外的一小部分,都属于可享受 DTC 的范围。
Q2:你说买了 ZSP 的 “units”,为什么不是买“直接 ETF”?
读者提问:我注意到你在模型分红组合里买了 BMO S&P 500 Index ETF(ZSP)的 “units”。你为什么买 “units”,而不是买“直接 ETF”?
回复:这里需要先澄清一个概念误会。BMO 的这只标普 500 ETF 在多伦多证券交易所(TSX)有两个版本:
- ZSP:以加元交易
- ZSP.U:以美元交易(代码里的 “U” 就是 U.S. dollars 的意思)
我持有的是加元版本的 ZSP,无论在个人账户还是模型分红组合里都是如此。
至于 “unit” 这个词,本质上只是行业惯用语:它指的是 ETF 或共同基金的一小份所有权单位。相应地,当你投资的是一家公司,这种所有权的小份额通常称为 “shares”(股票)。
Q3:加拿大人该不该配置美股分红?SCHD 适合吗?
读者提问:你是否认为美股分红在加拿大人的资产配置中有一席之地?例如,我的免税储蓄账户(TFSA)里大约四分之一配置了 Schwab U.S. Dividend Equity ETF(SCHD)。我的理由是:尽管存在汇率风险和美国股息预扣税,SCHD 的长期总回报仍大致能匹配低费率的加拿大分红 ETF。你怎么看?毕竟你的模型组合大部分资产都在加拿大。
回复:是的,美股分红在加拿大人的投资组合中确实有位置。关键问题在于:SCHD 是否是获取美国市场敞口的最佳方式。
分散投资的目的,是通过配置相关性不高的公司或行业来控制风险。过去多年美国市场跑赢加拿大(2025 年是一个显著例外),一个核心原因在于“科技七巨头”(Magnificent Seven)的强劲上涨,它们在标普 500 指数中的权重约为 34%。
但如果你仔细看 SCHD 的持仓,会发现科技股非常少。以增长为导向的公司通常不会派发高股息,它们更倾向于把现金再投资于业务或回购股票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 SCHD 并不持有 Nvidia(NVDA)、Amazon(AMZN)、Alphabet(GOOG)等科技巨头。
这种“缺少科技”的结构,体现在回报上。以截至 12 月 31 日的过去五年计,SCHD 的年化总回报(含分红)约为 8.9%,而标普 500 约为 14.4%。
我并不是说科技股未来一定会继续大幅跑赢。没人能确定。但如果科技股继续领跑,SCHD 会错过一部分上涨。反过来说,如果人工智能“泡沫”破裂,SCHD 因科技敞口较低,可能相对受益。
不过你需要考虑的是:你在加拿大市场本身就已经拥有大量非科技型公司。如果把跨境那部分配置也放在“科技含量偏低”的美国 ETF 上,从某种意义上反而削弱了把资金投向美国市场的分散化目的。
如果目标是获得更多科技敞口并提升分散化,我会考虑在组合中加入一只加拿大上市的标普 500 ETF。这正是我个人在做的事情,而且结果让我满意。顺便说一句,标普 500 里也包含许多美国的大型分红公司,例如 Johnson & Johnson(JNJ)、Walmart(WMT)、Procter & Gamble(PG)以及 McDonald’s(MCD)。因此,你依然可以获得稳定的“分红体验”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